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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十三年含辛茹苦换来一句“我恨你”

浏览次数:71 时间:2019-10-21

百加乐,昨夜我做了一个梦

        母亲的撤离,我曾经设想过无数的场景,但始终未猜到会以一句“我恨你”结束对我们的“服务”。母亲以一种近乎自我牺牲的方式为我们做了撤离前的服务。

梦里我着急地发疯

        我们结婚是在2004年的国庆节。结婚前母亲也曾经历了心理上的痛苦挣扎。记得父亲曾转达母亲一句让我刻骨铭心的话:“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两年就让人给瓦解了。”这应该是小学文化的母亲说得最经典的一句话,其中饱含了对儿子的不舍与依恋。

母亲跟我从村里一起出来

        以我的结婚恋爱为界限,尤其是孩子出生后,母亲变成了一个和蔼的奶奶。以前那个争强好胜、个性刚强的母亲渐行渐远,剩下的只有对儿女的支持和配合,全然进入了无忧无怒无怨的模式,对儿子、对儿媳、对孙子都是如此。很多时候他都选择了沉默。只是在父亲面前似乎更强势了一些。

却在我最熟悉的城市里

        在与父亲的交谈中,父亲会或明或暗地敲打提醒我要心疼母亲。隐隐绰绰感觉到母亲在父亲面前应该表达了内心的真是情感,而母亲出于心疼儿子、顾全大局等目的,在我面前大多时候选择了隐忍和承受。

突然失踪

        事情还要从12月2日说起,妻子带着儿子去理发。理发师顺口提了一句儿子的头长得有点偏。妻子出于对儿子超乎寻常的爱,加上对儿子突然离家住校的难以接受,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和爆发点。先是不吃不喝不睡,后来就表达出了对丈夫、婆婆和妈妈的恨,甚至恨自己。恨丈夫自私重利对她不好,恨婆婆没主见不指导,恨妈妈在自己生完孩子十一天就离开,没有陪她坐完月子,恨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,耽误了孩子,担心孩子未来会被人嘲笑,甚至会自卑。因为她的注意力过于集中,过于钻牛角尖,导致她忽略了周围所有人,甚至他自己的感受和认知。思想全部集中在儿子和儿子的所谓问题上。尽管所有人,包括医生,都指出来问题的根源不在儿子而在她身上。因为儿子根本没有问题,或者说远远未到不正常的界限。但是她始终不愿相信、认可和面对这个事实,而是自我沉浸在自恨和他恨的圈子里无法自拔。食欲不振,哭泣自责,失眠多梦,痛苦自责,找不到方向,寻不见出路,白天盼天黑,夜里盼天明,总之是无法接受现在和现实。

我沿途寻了很久

        一开始我们也没太当回事儿,因为妻子一向心眼比较小,比较认死理,好钻牛角尖,家人调侃地给她起个外号叫一根筋。大家都以为按照惯例她心情不好,过个一两天就会好,所以只是劝她,却并没太在意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又加重的迹象。母亲开始四处奔波求医问药。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妇女,好端端的儿媳妇突然如此,她首先想到的是求神问仙。四处打听,四处祈祷,只求儿媳妇早日康健如初。老太太所能想到的再就是补充营养,脑心舒、生脉饮、安神补脑液全都上了,只要听说有啥方法,都会第一时间跟我商量要不要试试。

我电话打了无数

        情况不是太如人意。妻子对母亲的恨意与日俱增。母亲每天在家里也是如坐针毡。我在中间更是左右为难。万般无奈,我只能试着跟母亲商量

可就是寻不到母亲去了何处

我站在街头失声痛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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